土和草渣。长长的黑发盖在我的脸上柔软光滑,不见一点亮光,我“哇哇”地哭了起来,哭声是那么响亮,惊起远处的山雀“嘎嘎”地叫着冲上灰蒙蒙的天空。奶奶后来说:“你那天晚上的哭声能传出好几里地远。”妈妈说:“你的哭声能让你爹听到就好了。”谁也想不到,那天晚上我的父亲正在遥远的荒漠戈壁上与洪水搏斗。一向有预感的父亲,那天晚上可没有一点感觉,如果不是老爷爷那一身的功夫,我的小命早不知何处安身了。
那两个歹徒把手里的棍子舞得像陀螺一样,从山坡上直冲下来,两根棍子把树上的叶子扫得漫天飞舞。老爷爷因为我们采取守势。只见他左掌右拳,迈了一个弧形步,满头的银发根根直立,飘洒的胡须挂在胸前随风飘动。这时候,月亮升起来,像一轮明镜,照得山岗一片苍白,两根白蜡木棍越舞越近。老爷爷脑门上的青筋暴突,双目圆睁。为了身后家人不受伤害,他寸步未动,随着“咔吧”一声响,矮个子的棍子先劈到老爷爷的头顶上,刹那间那根白蜡棍子在老爷爷的头顶上断成两截,一截抓在矮子的手上,另一截在空中翻滚着,飞到山下去。再看老爷爷仍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两眼好像是喷出两团火焰,吓得两个歹徒连退三步大呼:“硬点子,快走!”
形意拳中有一招叫半步崩,老爷爷嫌其太过霸道,从不轻易使用,这次情况危急一家老小,只有速战速决。老爷爷吼了一声:“呔!”往前挪了半步,化掌为拳,整个山中都回荡着“呔,呔……”
两个歹徒瞧出门道,惊魂失措,转身就往山上跑。老爷爷又喊了一声:“两个臭和尚!”两个人听到这句话停下来。
虽然这两个人蒙着黑纱,又借着夜色,但老爷爷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个就是几天前我满月的时候到家里去算命的两个和尚。
两个人见老爷爷认出了他们,便把黑纱拉了下来,转过身来,气势汹汹地看着老爷爷。
老爷爷向前走了两步问道:“我和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这般加害?”
两人并不正面回答,借着有利地势,居高临下大声吼道:“你武功再高,不可能时时保着你一家老小。不按着我们说的做,保管你后患无穷!”
“我倒要听听,怎么个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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