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他们听,王处长听着拉着父亲的手说:“不容易,你这个班长又当爹又当娘,不容易。”
父亲见王处长也是个懂情懂义的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用牛皮纸写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什么?申诉材料?”
“不是,不是,我的事情都给首长说清楚了,我一切都听组织的处理。这份材料烦请首长过目,若有用就是我的荣幸……”
“哦。”王处长听说赶紧把材料收起来,放进他的公文包里。
关政委又说道:“你上回在山里截获的那只短剑,被查明确是属于匪首卡斯麦,那张密码纸得到了组织高度重视,找专人破译,当中可能牵扯到非常重要的军事机密,如果确实如此,可要给你记头功……”
吃完面条,父亲脸上有了红晕,他对关政委说:“我连夜赶回去,不在这待了。”关政委摆了摆手,似有不满。父亲向他们敬了礼,拉着胡日鬼走了出去,边走边问:“马喂过了吗?”
“有人拉去喂了。”
“饮过了吗?”
“有人拉去饮过了。”
“你都见到了?”
“没见到。”
问他等于白问,父亲走到马跟前,一个战士在马跟前候着,不是一匹马而是两匹马。
“报告首长,关政委吩咐把他的马也给你们骑回去,等于副政委回来时一块带回来。”
“这不行,团首长很忙离不开它,还是骑一匹马回去。”父亲拍了拍那匹枣红马的肚子,鼓鼓的。“关政委说两人骑一匹马,又是上坡,负担太重。而且这匹马还是你们从土匪那里缴获的,必须要两匹马。”那战士执拗地将大白马的缰绳往父亲手里塞。
“不行,不行。”父亲连连推辞着,转身就要走。忽听关政委在后面喊:“让你骑,你就骑,不然今晚就别走了。”
胡日鬼也不客气,从那个战士手里抓过马缰,“嗖”的一声蹿到了大白马的马背上。父亲拐回去对着关政委敬了个礼说:“谢谢政委!”便回去骑上枣红马和胡日鬼一前一后奔出团部。
夜色很重,他们出发的时候,大概也是凌晨两点左右,幸好有满地的白雪反照,还能依稀看到来时的马蹄和人的脚印。
胡日鬼吃了一肚子带油花子的汤面条,骑上那匹曾经驮过他“弃暗投明”的大白马,特别是又能陪着父亲回去,满心的欢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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