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拼命爬上去。
野猪冲过来后,就用头拱、肩撞,恨不得把这棵野榆树拦腰撞断,榆树发出一声声的震响,树皮被撞得四处飞溅。
父亲说:“抱紧了树干,如果被撞下去就没命了。”
王二一说:“这畜生这么大的劲,它身上像穿了一层盔甲。”
父亲说:“你不知道这天山里面野猪的脾性,它整天在松树上蹭,蹭一身松胶,再到沙地上去滚,一层一层地把身子全都裹起来,步枪都打不透,别说手枪了,特别是像这头上了年数的老野猪,根本就打不死它。”
“这怎么办,它要一直这么撞,到明天早上这棵树准断。”
天色已完全黑下来,野猪根本就没有撤退的意思,它还在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撞着树干。它在这山里横行霸道惯了,没有什么敢惹它。上次和六狼大战,把那小狼崽子差点没撞死,只是被那头母狼咬去了半只耳朵,最后六只狼还是落荒而逃。
野猪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流星,在树下一晃一晃,一进一退地窜动,撞树发出“咚咚”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谷中传出很远很远。
野猪蛮劲十足,野性大发,一会用肩撞,一会用牙啃,决心要把这颗榆树放倒。撞了两个多小时以后,树有些摇晃,王二一说:“他娘的,真要弄死我们!”
父亲说:“再放两枪。”
王二一朝地面“砰砰”又放了两枪。野猪更加疯狂地撞树,撞得地动山摇,好像整个山野都在擂动着一面鼓点急骤的皮鼓。
在枪声响过十几分钟以后,从山口那面出现了三四个亮点,起初像萤火虫般飘动,后来越来越亮,原来有三四支手电筒的光柱急速地朝这边移动。
“哎!”父亲大声呼叫着,树下的野猪迟疑地停止了撞树。
“喂!”这是张一声排长的嗓音,父亲松了口气,对王二一说:“朝天鸣枪,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
“砰砰”两枪响过后,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照着,朝这里急速晃动,野猪从来没见过这么亮的东西,“唔”地叫了一声,朝山里跑去。
“连长!连长!”树下整整齐齐地站着他的三个排长,张一声、王为民、李明天。
“你们怎么都来了?”父亲和王二一从树上一边往下滑,一边问。
“连长,你们出来时间也太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