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脸上一圈络腮胡子刮得铁青,举手投足都可以看出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军人。
王二一见父亲看他,胸脯一挺向父亲敬了个礼说:“请长官指教!”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不叫长官,叫首长或者叫同志。”于教导员纠正王连长的叫法。父亲忙说:“我也不是长官和首长,也不是于教导员说的是什么营长,我和你一样,现任连长!”
于兵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让父亲多说了,顺手把马缰绳递到父亲的手里说:“来,你辛苦了,你上马,我来牵着走。”
“这怎么行?”父亲坚决推辞,于兵硬是把缰绳塞到父亲手里,义重情深地说:“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老营长,我的好搭档。这次我回去一定要向团党委申请,恢复你的职务。”
父亲见于兵是真心真意,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将在匪首身上缴获的佩剑和那只鹿皮筒交到于兵手里,说道:“途中遇到小股土匪,不明身份,这是截获的东西,有一张地图是密码墨水写的,已经无从辨认了,还有一张密码纸,估计事关重大,请教导员迅速向军区汇报。”然后又问于兵,“李明天他们回来你见了吗?”
“见了,他把情况报告了后,团党委直到军区首长都非常重视,已经派出小分队,由李明天他们带路,昨天就往山里去了。”
“这次进山丢了三个战士,现在还不知死活。”
“这事也知道了,牛团长又发了牛脾气,指着我鼻子还骂了一通。”
“骂你是骂错了,我回去要好好检讨,想办法一定要找回他们,不找到他们,我整夜睡不着觉。”
自从赵海水他们三个人掉下山洞后,父亲真是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他的担忧和痛心与日俱增。三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从陕北一路走来转战千里,怎么会在这大山深处突然消失?这山里的诡异事件,一件件在他脑海里不停地转动,像一幕幕电影镜头,不停地闪过。
父亲和于兵并肩走着,那位王连长也把马让给了战士们,跟在后面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走着。
于兵把父亲进山这半个月来部队整训的情况全部给父亲传达了一遍,介绍了目前部队变动情况,主要是把起义部队整编和教育情况说了一遍。父亲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