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什么黄部长,也从今天开始把县武装部的枪全缴了!”
刚解放的时候,一些领导干部都是用枪杆子打出来的,说话就是这么干脆,办事就是这么武断。一旁老爷爷有些不愿听了:“小兔崽子,现在这么大的能耐,别在这里白话,做错事改了就是,再说也不是多大错。”老爷爷倒为黄一军讲起情来。
“还没错,用枪指着你,用绳子绑你,大爷你别说了,我非治了这帮不长眼的,大爷抗日杀鬼子的时候你在哪呢?你知不知道,大爷当年一个人一把刀,鬼子宪兵炮楼里三进三出,西亭正我都死在大爷的刀下!”西亭正我大佐是日军侵鲁司令锄柄玉造少将的左膀右臂,当时带部队驻扎烟台磁山,在军营中身首分离,诡异死去,连父亲都不知道这可歌可泣的壮举,竟出自爷爷的手笔。曹县长指着黄一军说:“谁敢?就你黄一军敢……”曹大海说着说着动了真怒,老爷爷在他的心中是不容侵犯的,如今竟然被他几个手下当作阶下囚来对待,越想气越不打一处来……
“你个王八蛋!”曹大海火气越冒越大,骂完朝黄一军一脚踹上去,然后对跟在身后的两个军人说,“把他给我绑了!”
“不可,不可。”老爷爷拉住那两人,挡着黄一军,大喊一声,“小兔崽子,你真要叫我揍你!”
这时候父亲也过来和曹大海打招呼:“曹县长息怒,这都怪我……”
“这是大侄子吧?”曹大海看到父亲平和了下来,拉着父亲的手就说,“回来了,就别回去了,这个武装部长就你来当,嫌小我去专署找老陆。”他说的老陆是专区书记,也在这一带干过八路。
父亲为曹大海的直爽感到意外,同时也生出些不爽,身为一县之长怎么像个江湖莽汉。他连忙摆手回绝:“不必,不必,我父亲伤好些,我即刻返回部队。”
“你父亲?他怎么啦?”
“来吧,过来看看吧,叫你来就是让你帮这个忙啊。”老爷爷手指着南屋,拉着曹大海的手就走。这时候,突然听背后“扑通”一声响,老爷爷回头一看,转身又走了回来。
这时,黄一军竟然跪到地下,他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仰着头大声说:“老人家,俺今天不分青红皂白,误打误撞了抗日老英雄,俺错了,任凭县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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