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对他说:“小兔崽子,不要哭了,得好好想想怎么为死去的这些人报仇,把小日本王八羔子赶出去!”
曹大海扑闪着一双泪眼,跪在地上就给老爷爷磕头,嘴里喃喃着:“老人家,以后我就是您的孙子,我发誓要杀光这些小鬼子……”
老爷爷正在给父亲讲述着“小兔崽子”的故事,就听到有人敲院子门的声音。
老爷爷说:“准是那小兔崽子来了,来得还真快,我想让他来,把你爹的伤势让他看看,想想办法……”
“我爹伤成这样子,你没找过他呀?”父亲想如果托托县长早点送县医院情况会好些。
“他现在是一县之长,忙得很,我从不找他。不是这两个兵闹的,我也不提他。”老爷爷说着去开院子门。
我家院子的两扇大门紫黑厚重,上下两道门闩,老爷爷拔下门闩,“哗啦”一声,推门进来的不是曹县长,而是怒气冲冲的黄部长。
武装部长很凶,在老爷爷拔下门闩子的时候,他不是用手推门,而是抬脚踢开了两扇门。他怒气腾腾,脸涨得红黑透亮,直接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指着老爷爷的鼻子说:“你这么大的岁数了竟敢阻挠执法!”老爷爷朝后退了几步,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看到黄一军身后的八九个人集拢一堆,好腾点地方让他们都进来说话。
老爷爷“哼”了一声问黄一军:“什么是法?”
黄一军一叉腰:“你老糊涂了,我派的两个人就代表政府,就是法!”
老爷爷哈哈一笑:“他两个就是法,就是政府?”老爷爷这时候看到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弓着腰躲在人后面。
“我告诉过你们,不要对着老百姓耍枪弄棍!”老爷爷提高了嗓门,好让那两个人都听到。
这时候父亲过来给黄一军打招呼:“黄部长误会了,先坐下慢慢说。”
“你就是那个逃兵?”黄一军又用枪指着父亲。
父亲说:“误会了,我不是逃兵,就是走得急了点,部队上来函也是让你们催我早归队。”
“那你就归队吧!”黄一军比我父亲低一个头,他仰着头瞪着我父亲,并抬起胳膊,用枪管指着父亲的下颚。
老爷爷说:“把你那把烂铁放下!”
“怎么了,还敢抗命?”黄一军又转过枪头指向老爷爷。在解放初期,人的思维中除了自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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