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谁告诉你，你不如西薇了？”
伊芙抽抽噎噎地抬起眼。
“你跟西薇是两种风格。”
林清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把眼泪擦掉。“她是她，你是你。没有谁比谁差这一说。”
伊芙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又被一个嗝给噎了回去。
“你很漂亮，伊芙。”
这话林清说得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
伊芙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掉新的了。
她眨了眨眼睛，鼻尖还红着，表情有点懵。
林清忍不住笑了一声：“而且你比西薇乖多了，她可没有你这么听话。”
伊芙扑哧一声，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我才没有不情愿。”
她把脸从林清的手掌里偏开一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伊芙的耳朵尖上的红色迅速蔓延到整张脸，一直烧到脖子根。
她的视线到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在林清身上。
“只是什么？”
伊芙把脑袋低到了不能再低的角度，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我怕疼……”
三个字一下子把林清给干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原来不是不愿意，也不是嫌弃他。
就是单纯的……怕疼。
林清想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合适。他憋了两秒，还是没憋住，嘴角往上翘了翘。
“所以你抖成那样，不是因为害怕我，是因为害怕疼？”
伊芙不说话了，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耳朵尖快烧穿了。
“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伊芙的脑袋微微抬了一点。
“真的？”
“真的。”
伊芙咬了咬嘴唇。
眼睛里还有残余的水光，但那股恐惧的劲头已经散了大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三四次，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抬起头，和林清对视。
那双大眼睛里还带着没干透的泪痕，里面映着烛火的暖光，亮晶晶的。
“林清大人，伊芙会继续听话的！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在发颤，但跟之前那种恐惧不同，这次更像是紧张。
林清没再多说什么。
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揽住了伊芙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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