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伸直,脚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李雄关坐在他身边,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露出了双脚。
他的脚上也磨出了几个血泡,但都没有破。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打开,里面放着针、酒精、纱布等物品。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脱下鞋子,查看自己的脚。
几乎每个人的脚上都磨出了水泡,或大或小,有的甚至已经磨破,渗出了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雄关拿起一根针,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消毒干净。
然后他抬起自己的脚,将针轻轻扎进一个水泡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水泡里的液体顺着针孔流了出来,李雄关用干净的纱布轻轻擦拭干净,然后再用酒精棉擦拭水泡表面,进行消毒,最后用纱布轻轻缠好,动作熟练而从容。
整个过程,李雄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扎的不是自己的脚,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周围的新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雄关身上,脸上满是惊讶。
他们看着李雄关从容挑破水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敬佩,也有些羞愧。
“他也太狠了吧?用针扎自己的脚,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连看都不敢看,他竟然还能这么从容,太厉害了。”
“要是我,肯定早就疼得叫出来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明磊和陈有默也看着李雄关,脸上露出了一脸惊叹。
他们当兵这么多年,也经常磨出水泡,每次挑破水泡,都要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从来没有见过像李雄关这样从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