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自便就好。”
楼雪染“嗯”了声,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垫到自己双膝。
徐书白便见她粉唇白牙一嗑一碰,雪白的瓜子仁,被码得整整齐齐放在帕子上。
他蹙了蹙眉,从地上的竹筐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装。”
楼雪染小声嘀咕,继续认真嗑瓜子。
二人倒也相安无事,马车很快到了大理寺牢狱。
徐书白带着众人进了去。
壁上油灯稀落地燃着,门开一瞬微微摇曳,在地上拉出斑驳的阴影。
狱卒看到徐书白领着左燕臣来,恭恭敬敬地见礼,把一行人往里面领去。
一个个昏暗的牢笼,或呆坐、或嗬嗬发声的囚犯,散发出一股阴冷难闻的腐败气息。
冬凝瞬顷若被鲜血包住口鼻,她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冲了出去。
众人一怔,左燕臣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常子规对楼雪染耳语:“这宋姑娘平日里胆子可大可剽悍了,没想到也怕这里。”
楼需染冷冷道:“一个姑娘家,怕不是正常?”
“左王,我出去看看。”
左燕臣默许。
楼雪染走了出去,只见冬凝站在马车后干呕,但她这一两天没吃什么,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可还好?”楼雪染眼中闪过疑色,问,“你怕这里?”
“我父亲死后,母亲被投进掖庭狱,我在那儿出生,好几岁才进了教坊司。后来认识了拂晓姐姐,方进的谍报营。”冬凝不动声色道。
楼雪染疑虑这才渐渐消去,声音冷硬地道了句“对不住”。
“无妨,阿雪你先进去,别错过了审问。”
“嗯。”
楼雪染进了去。
冬凝强忍着不适,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这时,一辆马车匆匆而来。
很快,马车停下,燕南珠携听荷下来。
见燕南珠微微蹙眉,听荷关切问道:“郡主可是哪儿不适?”
燕南霜道:“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息叫人难受。”让她气血微微翻涌。
“郡主,奴婢让他们把人提出来让你审问?”听荷说道。
“不必,我没那么娇气,走吧姑姑。何况,我不是来审他。”燕南霜道。
她是怕这法师为脱罪,攀咬长公主。
二人走进牢房,冬凝在后跟上。
听荷先下了台阶,“郡主仔细脚下。”
燕南霜正要下去,前方牢笼突然有犯人站起来,厉声唤道:“又来人了,又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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