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眉头紧锁,脸上却又不敢流露什么神色,生怕被别人发现。
冬凝目光扫来,一瞬众人好像感到,她在看我,又仿佛只是一刹错觉。
她很快返身,什么也没说,随福荣公公的轿子离开。
宫中,含章殿。
此处不比含元殿,是皇帝与臣工上朝议政的地方,却亦是商讨宫中大事之处。
平日并不多开。
更别说在夜间。
而此刻,从外殿到内殿,三道宫门全开。
每道宫禁,当值禁军一丝不苟,两侧镇守。
冬凝在福荣的带领下,脚步不停,跨过道道殿门,来到内殿门外。
殿内两侧早已站了不少人,无人衣饰逐艳。
目光量来如箭。
冬凝一眼看到前方正中明黄,还有左方下首那抹玄袍。
她仿佛没有看到殿中的刀光剑影,只是快步上前,在离皇帝数尺处端正跪下,朗声开口:“宋知年叩见皇上。”
皇帝声音冷冽如含冰,“抬头。”
“阿柳说,皇后出事前,你便知道她要去护国寺?”
此言一出,殿上不知是谁倒抽一口凉气。
皇帝旁边,柳安吉双眼红肿,容色憔悴,一夜之间倨傲意气判若两人,眼中含着恨意。
冬凝慢慢抬头,深知,此次凶险绝非当日进宫为皇后治病可比,以下只消一个字说不对,就是项上人头搬家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