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疼?
湖畔,红芍紧张地看着。
眼看连常子规也没了动静,红芍心神不宁,颤声道:“老大,我也下去……”
她才说得半句,左燕臣已跃入湖中。
月色澄澈。
昏暗中,隐约可见,常子规在石头边乱动,冬凝却慢慢往下沉,一头黑发如海藻般飘散在水中。
左燕臣心头一阵烦燥,游过去把她揽住,浮出水面。
常子规随后也上了来。
他堂堂一个武将,被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歌姬乱打乱撞误伤,搞到头破血流,只当自己被海草勾住了手脚撞到的,实在不好意思声张。
冬凝湿漉漉地被放到草地上,双唇毫无血色,巴掌大的脸颊似宣纸发白。
红芍心中有丝慌乱,过去用力按压。
她讨厌这宋知年没有自知之明,妄图攀上左燕臣,是以没有立刻报告她背上的伤痕。
但对方若因此丧命,她也是不安。
冬凝吐了几口水,终于慢慢睁开眼。
用了武,让她几乎脱力,奄奄一息。
她方才因愤怒和仇恨差点击杀常子规,最后关头终究住了手。
怕引起左燕臣更大的怀疑,也因常子规曾保家卫国,并非真杀了月牙。
左燕臣眸中犹自噙着残狠,“我的耐心只有这一次。你想为父争气或报仇我不管,但你的手若再往燕南霜身上伸,我一定杀了你。”
“我不怕向皇帝作任何解释,听明白了吗?”
他居高临下,湿润的发丝仍沾在额上,但眼神犹如碾死一只蚂蚁那般轻易。
冬凝冷得牙关微微作响,她按住地面,吃力地坐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引开你?”
“两位能不能先退下?”
她声音虚弱,常子规和红芍却十分听话,三步作两步便走远了。左燕臣今晚心情十分之差。
左燕臣:“……”让你们走了吗!
他冷冷盯着她,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你过来。”她突然道。
她语气并不算客气,他眸色暗哑,但依言走了过去。
月下,她朝他伸出手。
她双睫挂着冷凝的霜花,小脸尖得有些可怜。
他慢慢蹲下,目光相对,而他的手也被她牵住。
她的手小小的,冷得发颤。
而后她微微侧身,将外袍拉开,牵引着他进去……
背上肌肤滑腻和突兀相间,左燕臣喉结微动,眸光更暗一分。
他很快抽手,几乎立刻站起身来。
“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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