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又太争气,谁跟他硬碰硬,都是触霉头,讨苦吃。
“二哥……”傅瑾颐鼻尖一酸。
这个家,只要有二哥在,她就觉得还算是个家。
不然,她早就不想姓傅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当爹教训自己的女儿,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教训起我来了!真是倒反天罡!”
傅宗锡怕整不过傅时京,直接找爹撑腰,跟三岁穿开裆裤时一个德行,“爸,时京现在也忒狂了,我好歹是他的长辈,是他三叔!他当上个总裁就了不得了,把我当孙子训啊,这成何体统?!”
傅老爷子呼出口浊气,寒声命令,“时京,给你三叔道歉。”
“我给他道歉?还是让他先给三妹道歉吧,连个爹都当不明白,还想给我当三叔?”
傅时京低沉的嗓,漫不经心地开腔,“四妹斯坦福大学全额奖学金毕业,在傅氏研发部工作成绩也相当亮眼,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您却一直对她打骂不休。反而是您那个被您宠上天的大儿子,成事不足,偷奸耍滑,在外面仗着傅家的势横行霸道。
他十四岁在学校霸凌同学时您怎么不扇他巴掌?他十八岁在外面嫖被扫黄的警察扣了您怎么不扇他?他在咱们傅家在奥城的赌场搞黑箱子操作您怎么不扇他?
是您老年痴呆提前了,是非好赖都不分了;还是您岁数大了不中用了,男人打不过,就只能打女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