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夏宛吟迎上他又红又灼的凤眸,莫名的,她心尖泛酸,说出口的话却又冰又冷,“傅时京,你想报仇,就请狠狠地报复我,像你这样的顶级财阀,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应该很容易吧。
但,请不要再做这种不知所谓的行为,我不想跟你产生仇恨以外的任何羁绊。
我是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被打骂被羞辱是寻常事。很多孩子,为了求一口吃的,会讨好那些坏心眼的大人。可我不一样,我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宁可饿死,也绝不向欺负我的人低头。”
她倏然想起了儿时的苦痛,想起了姐姐,眼眶一热,“我天生硬骨,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我喜欢和赵先生在一起,是因为,他懂得尊重我。
很多事,发生过了,就是心上一道深深的疤。我可以慢慢将它抚平,但我不能当它没存在过。”
傅时京胸口像被这一字一句凿穿了,密密麻麻的痛感裹着冷意来袭,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