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令,只是很单纯地询问她的态度,很平静,亦深沉。
难得的,给她尊重。
夏宛吟被泪水濡湿的睫颤了颤。
不等她开口,傅时京心笃意定的声音,混在寂寂冷风中,落入她的耳蜗:
“夏宛吟,这一次,没有别的,我只是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