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入狱,儿子生病,换谁谁能心情好啊,理解一下吧。”
傅老夫人语气耐人寻味,“不过你现在脾气真是好太多了,今天在医院的事,你非但不生气,且还不加以阻止。
这要换以前,你肯定要横拦竖挡不说,估计私下把那小丫头捆了扔到什么东非大裂谷西伯利亚的都有可能吧?”
“那是因为,是聿礼。医生说聿礼的病切忌动怒,且要保持身心舒畅。既然如此,那就顺着他又如何?左右他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他想找点儿乐子,那就由着他去。”
傅老夫人话锋一转,“那,要是时京呢?”
“哼,那可绝对不行。”傅老爷子声音立刻冷硬起来,甚至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