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了吧?
鹤龟年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小男孩,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看到了那人的影子。
他们是那样的相似,一样的放浪不羁,一样的无法无天,似乎是想起了那段温馨而苦恼的峥嵘岁月,鹤龟年的眼眶渐渐的有些湿润。
他深深叹了一声,抬头望天。
许久,才莫名其妙道了一声:“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鹤师祖。这是……”
“鹤师祖,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摒息之间,易学殿、丹华殿、乾坤堂,其余三殿长老都闻风而来,看到大战后一片狼藉的大殿广场,众人都是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