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真人待我不公,那别院府主的人选早在长眉祖师飞升前就已留了预言,如何也争不来的。更何况修真之人原来所求即是逍遥于世,便争来一个府主之名,随之而来又是无尽的责,无休无止的争斗。失之固然遗憾,却也未必不是幸事。”
阮纠笑道:“贤弟真好心胸!来愚兄敬你一杯。”待满饮一尊一旁侍女又将铜樽满上,阮纠续道:“不过贤弟虽然洒脱,然人生在世逍遥百年亦已足矣。可叹修真之人命长无期,则其他数百年不知如何度过啊!”
徐清随手执起一颗青果啖入口中,只觉酸甜适口软腻绵滑,唯有口中余味略带酸涩,不禁问道:“此果为何?甚是有味!”
阮纠便也不急求他回答,也捉起一颗果子放入口中,微笑道:“乃山中赤苏果,原是十年一熟,长成之后赤红如朱甜腻可口。此时年头未到,不过我唯独喜欢青果略带酸涩,细细品味还另有一番风味。”
徐清又拿起一颗赤苏果丢如口中,笑道:“酸涩也是味道,太甜而过腻,也未必就是好。”
阮纠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是啊!太甜而过腻,不好!不好!”说罢稍微顿了一顿又道:“可太涩了也不好,人活一世,草木一春,又何必苦了自己呢?为兄当下就有个甜的发腻的好事想跟贤弟商量。”
徐清早等这话,微笑道:“大哥只管直说,小弟洗耳恭听。”
阮纠道:“贤弟当知我家尊师赤杖真人乃是前古修真,成道多年早该飞升,怎奈我等一班弟子不争气,皆有未尽之事不能随之同去。师父虽然成道多年却最重感情,舍不下这几个不肖弟子,索性也不飞升,就在这天蓬山的极高处建了一座灵峤宫,一干弟子门人全都移居此间。与世隔绝潜心修炼,只等将各自身上因果全都消弭,才能同门一家协同飞升仙府。”
徐清瞅瞅身边那两个伺候酒水的少女,不禁暗自感叹:“古人就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怕待日后飞升时,这些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侍婢仙子,也都全会随同飞上仙阙吧!可叹人间差距如此,有些人孜孜渴求千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而有些人却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徐清更知阮纠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