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并没露出纰漏,但到最近几手棋也倍感别扭。处处被人占据先机,先手优势几乎荡然无存。
乙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徐清,对方依然还是开始那淡淡的样子,而且嘴角时不时还会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看棋盘上的形势,但此刻双方最多势均力敌,乙休却看不出到底何处出了纰漏。他也想到或许是徐清的攻心之术,但思来想去还是潜意识觉得,自己在布局时留了漏洞,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又过片刻徐清一子落在中线星位附近,提掉乙休两子微笑道:“乙真人中路危险了,此处若败则至少失去五子,还请真人深思熟虑。”
乙休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破解之法。捻起一枚棋子正要落下,却猛地脸色大变,又将那棋子提了起来,眉头紧锁沉思不语。只等半晌竟将那棋子又放回藤壶中,叹息一声道:“此局我输了!”
徐清微微一笑抱拳道:“乙真人承让了。”
但一旁的三女还没看明白,到底还是一家人,毕真真竟还为乙休抱不平,喝道:“哪有输!哪有输!”说着就拾起一枚黑子放在了乙休刚才欲落之处“放在这不是正能破解此处危机,为何要认输了。”
乙休无奈笑道:“你这丫头那点棋力也敢上来献丑,刚刚打完就忘了疼?”
毕真真此时却不害怕了,她知道已受了惩罚,那事就算揭过去了。全当没听见还追问道:“明明还有棋可下为何要认输,却给咱们也说说嘛!”
乙休一指棋盘道:“你看除此之外还有三处杀招,虽然黑棋在局部还能勉强做活,但等这四处杀棋之后白棋已成了大势,就算再勉励挣扎也绝难走出三十手。”说着又望向徐清叹道:“你竟能处处料敌先机,大概是能看出我的棋路,偏偏还全无任何真元法术的动静!”
徐清微笑道:“乙真人不用惊奇,那唐代李太白能凭喝酒作诗成仙,自是感悟其中天道至理。围棋本身就是应阴阳而生,所含天地道理玄妙之极。若论对棋道的体悟,真人与我全在伯仲之间,但下棋的技巧而言我就胜出良多。虽然乙真人执黑先行,但实则此局自始至终皆在我的驾驭之中,真人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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