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但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在最后一遍就落下去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裳。
这一刻,景凰羽已经痛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狱卒吩咐着手下人拿来一盆冷水,最后泼在了他的身上。
伤口的刺痛感使他全身发抖,这辈子也没有受过如此屈辱的待遇。
景凰羽双眼通红的瞪视着面前的狱卒。
“没有父皇的下令,你就敢私自动刑,看来景煜是给了你不少好处,竟然让你如此大胆。”
听到景凰羽的话,狱卒撇了他一眼。
“我这是走正常流程,你现在是嫌犯,虽说是挂着太子地下的名分,但是未来你已经不是了。”
景凰羽忍不住仰头大笑了一声。
“你怎么就知道,未来我不再是太子?好,既然你选择帮着景煜对付我,那么未来也请你记着我今天说过的话。
只要我景凰羽活着一天,凡事与我作对之人,都不会有任何好的下场,包括你!”
这句话更像是威胁,听到狱主觉得后脊梁骨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