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好似陌生人般,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景凰羽见他沉默不语,接着说:“当初,我提醒过你,不要让自己后悔,你偏不听。现在后悔莫及了吧?”
“皇兄呢?可曾后悔?”景焓反问。
景凰羽唇角微勾,扬起一丝无奈:“我们的情况看似相同,实则不同。你有选择的余地,而我,没有。”
欠下的债终究得还,灵汐就是他这辈子扔不掉的债,这些天,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昏睡的是他多好。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遇不到泠月了。
“这样说来,我比皇兄幸运一些。”景焓笑道。
景凰羽但笑不语。
另一边,严意茹把苏泠月带回屋后,立即让端来她爱喝的梅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