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同刀子架在脖子上,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何其可怕。
最要命的是,在没命之前,受刑的宫人还要每时每刻的受到针刺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话至此,苏泠月俯身磕了个头,声音哀切地继续说:
“皇奶奶,此次的事,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宝儿就算有失职的地方,也罪不至死,如今她却因为妾身每天饱受折磨,妾身真的愧疚难安。”
太后听完她的细说,面色一片铁青。
她知道后宫的女人,为了上位,多的是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却不想还有如此歹毒的。
杀人不过点头地,按苏泠月这么说,这针刑简直比砍头还可怕。
受刑的人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会怎么死,却要时刻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皇后,你当真对太子妃的宫女用了如此恶毒的手段?”
斐玉怜猛然跪地,委屈道:“太后明鉴,此事绝非臣妾所为。臣妾承认是让宝儿罚跪过,但是她膝盖里的针绝对不是臣妾叫人弄的。”
“皇后娘娘,臣妾没记错的话,太子妃没有说过她的宫女伤的是膝盖吧?”宁初云适时出声拆台。
听到她的话,斐玉怜面色陡然刷白,转头咬牙道:“宁贵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实事求是。”宁初云眼睑微垂,掩嘴道。
太后是过来人,事至此,不用再问,她也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