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有人一直盯着她们不放。
“你不是不在意她的吗?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她不放?怕她出事?”
景凰羽斜视了眼身旁的景焓,笑着调侃。
景焓端起手中酒杯一口饮尽,笑着反问:“皇兄不也让太子妃成为全城笑话吗?为何也在这里?”
“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她,在乎她的死活。”
“可你的喜欢是掺杂了水分,与我没有什么不同。”
景焓站起身,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转身推开包厢的门,匆匆下楼。
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他比景焓还不如,至少他明明白白,而他呢?
望着已经走到楼下的景焓,景凰羽无声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