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景凰羽收回视线,侧身微转,望着远处的松树,说:“如果我允诺你,虚设后宫呢?你可愿意?”
苏泠月愣怔了下。
很明显,她没有想到景凰羽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静了一瞬,她说:“太子别说笑了。你是储君,未来的皇上,传承是你的责任,为一女子而虚设后宫,也不怕受尽天下人的指责。我既被选为太子妃,自然也得有容人的雅量。”
虽然她曾说过此生所盼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她也知道,在这个封建古代里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景凰羽更是一国的太子,这更加不可能。
所以,她宁可把所有的期待放在自己身上,没有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景凰羽看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对她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十分不味。
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吗?
苏泠月见他突然没了声音,脸上神情仿佛凝结的冰,不安地的轻唤了他一声:
“太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