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景焓恼怒的瞪着严意茹。
“我......她......”严意茹头压得低低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我罚的。”苏泠月不忍心看严意茹被责怪,一把把她拉到身后,“焓王有什么气冲我撒,不要为难意茹。”
景焓面色一沉:“苏泠月,你当我是聋还是傻?”
“人就是我罚的。”苏泠月坚定地说。
景焓:“理由。”
“待客不周。”苏泠月道。
“苏、泠、月。”景焓知道她存心的,顿时磨牙霍霍。
“不是,人是我......”严意茹不愿看苏泠月为她受累,出声想把责任揽回到自己身上,只是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苏泠月给打断:“焓王,难道我连惩罚一个丫鬟的资格都没有吗?”
“郡主现在还是阶下囚,你觉得你有吗?”景焓彻底被激怒了。
“她没有,本宫有吗?”景凰羽冷沉的声音自身后骤然传来。
景焓回头,看着走来的景凰羽,脸色变了变。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惹来这么两樽大佛。
送不走,还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