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吧?”
“太子开了金口,臣女总不能让你下不来台吧?”
苏泠月扬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容,旋即提步上前。
案上苏柏岩的尸体有些腐烂,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若是寻常女子见了,必定尖叫连连。
但苏泠月非但没有,且胆大的端详起来,对尸体观察得十分细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泠月看着眼前的尸首,竟有种陌生的感觉,与往常她接近苏柏岩时完全不一样。
她检查完四肢,又把他上身的各个器官按了按,最后视线落在苏柏岩已经开始腐蚀的脸上,忽然感觉有些怪异。
她随手拿起仵作的笔记看了看,见本子上写苏柏岩体见有毒药,重点汇聚在头部,她转头看向仵作,“头部的毒,你可验过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