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挥手示意他退下。
景凰羽也没多逗留,转身离开承乾殿。
刚回到东宫,他就收到暗卫的禀报:“太子,天源国那边传来消息,花涟漪刺杀失败,人生死不明。”
“李太傅呢?”
“李太傅没事,此时人正在驿馆里。”
“司徒烈没为难他?”
“从李太傅和花涟漪踏入天源国的边境,司徒烈便没有现过身。属下怀疑他人不在天源国内。”
景凰羽面色一沉:“此话怎讲?”
“前几日是天源国的泼水节,往年这个节日,司徒烈都会与民同庆。可是,今年他却称病没出现。李太傅也以探病为由几次想进宫试探,却都被他们找各种借口给拒绝。
还有,花涟漪刺杀的那晚,咱们的人一直跟着,发现被她刺伤的是他的御前侍卫,而不是司徒烈。”暗卫一五一十的禀报。
景凰羽听完他的话,正沉思着,那头就见白芨急匆匆从外头跑进来,说:“太子,不好了。苏泠月在牢里被人劫走了。”
景凰羽脸色大变,不顾宫里快下钥,疾步冲冲的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