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睁开,跟景泽交代了几句,转身出去了。
国公府中,苏柏岩房间四周围了不少人,就差把房顶上也守住了。
苏泠月得知这个消息时,人正好在林素香屋子里。
“没想到他竟也怕死,也对,他如此无情无义,想让他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林素香顾不得还有丫鬟在,痛快的啐了声。
苏泠月替她顺了顺背,“眼下他这伤没个把月是好不了,姨娘倒也不用日日提心吊胆的了。”
“还是要多谢谢你,之前我竟还顾念着他是子清的父亲,没成想他心肝那么黑!”
苏泠月看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笑了笑。
这好人逼急了也是会吐恶毒的话,不过苏柏岩也不值得同情。他那边她等稍晚些还是得去一趟,总要亲眼看看她才放心。
翌日晌午,苏柏岩才悠悠转醒过来,还是被渴醒的。
“水,水。”
刚喊了两声,他就被托着坐起身,伤口立刻被牵动着,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刚要开骂,茶盏就端在一双柔弱无骨,纤细修长的盈盈玉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