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这么贪生怕死,我求太子就是了,何必退而求其次。”
苏泠月摆弄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轻轻一笑,眼底里尽轻蔑。
“苏、泠、月。”
景煜一字一顿,拳头攥得硌硌响。
“实话向来难听,煜王既然听不得实话,还是赶紧回去吧。像牢里这种污垢之地,还是少来为妙。”
话说完,苏泠月转身继续喝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景煜见此,怒不可遏,扬声唤来狱卒,“是谁让你们给她茶具的,一个死刑犯也配有这么好的待遇?马上把东西都给我撤了。”
狱卒看了苏泠月一眼,怯怯地说:“回禀煜王,是太子吩咐,郡主要什么就给什么,说让她体面的过完剩下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