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
其中一位大夫急忙走到薛定面前,拱手道:“薛大人,恕小人无能,薛小姐这毒,小人没法解,先告辞了。”话说完,他抓紧药箱急忙离开,一副生怕走慢就走不了的样子。
其他大夫见状,也纷纷提起药箱,向薛定告辞。
转眼间,房中的大夫走得一个不剩。
陈静芳见此,转身抓住薛定的胳膊,痛哭流泪:“老爷,怎么办?该请的大夫我们都请了,诗诗她......”
薛定拉开她的手,提步走到苏泠月面前,弯身作了个揖:
“郡主,小女向来心直口快,不知是不是哪里得罪你,还望你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你们都认为是我让人下的毒,看来我今日不救她的话,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苏泠月冷声哼道,话里充满讽刺。
薛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苏泠月不悦的拂了下袖子,碾步上前,看着唇色发紫,一副中毒已深的薛诗诗,她皱了皱眉,俯身先检查了下她的五官,而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偏头对小香说:
“拿个空杯过来。”
小香下意识看了薛定一眼,得到他允许,她才从桌上拿了个杯子走上前。
苏泠月顿时把针刺进薛诗诗的指缝间,用力的挤出血滴在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