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响起,那声音犹如钝刀割肉一样,难听至极。
苏泠月忍不住抬手捂住耳朵,眉心紧皱,看苏云兰的眼神充满浓浓的不解。
她最擅长音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吹得多难听,可她执意吹这哨子,到底是为什么?
苏云兰边吹着哨子边看着苏泠月,原以为会看到她痛苦难耐,跪地求饶的样子,却没想到她像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她面前,又惊又迷惑,顿时更回卖力的吹哨子。
关楚莲被她尖锐的哨子声吵得耳鸣目眩,终于忍不住出声喝止:“够了,不要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