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门外,臣妾碰见泠月郡主。素日里也下见她进宫请安,今日怎么想起来给您老人家请安了。”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角,“她哪是来真心实意来给哀家请安,她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方才苏泠月表现得很自然,但她一眼就看出来,她进宫不是为了请安,而是另有所图。
“臣妾不懂太后的意思。”斐玉怜说。
“不懂就算了,她不过就是一只被折了翅膀的燕子,哀家不信还能翻了天。”太后意味长地说。
斐玉怜更是糊涂,不过见太后没有要明说的意思,她也不敢多问。
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从外头走进来,惶恐的跪在殿前:“太后,老奴有罪。”
太后冷眼扫过地上的嬷嬷,一眼认出她是送苏泠月出宫的老嬷嬷,凤眉一挑:“怎么回事?”
“老奴送郡主出宫,途经御花园,遇到宁贵妃。她强行把郡主给带走了。”老嬷嬷战战兢兢地说。
太后听完她的话,凤目一沉,似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