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进来,蒙面人以为逃跑的机会来了,不顾膝盖阵阵的疼,站起身向她飞扑过去,企图抓她当人质。
不想,手还没碰到苏泠月的衣角,肩膀就被银针射穿,全身一阵酸麻,无力的倒在地上。
蒙面人按着肩膀,瞪着愤怒的眼睛,问:“你、你在针上做了什么?”
苏泠月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当然是抹了毒。难道你的主子没告诉你,我最喜欢玩毒吗?”
“什么主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蒙面人说。
“跟我装傻?”苏泠月脚上猛地一个用力,“把黑布给我扯下来。”
蒙面人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流失,不敢忤逆她的话,抬手扯下黑布,刹那间,一张又老又残的脸暴露所有人的视线中。
“你是谁?”
苏泠月看着对方陌生的脸,惊愕的瞪大眼睛。
“我、我叫阿呆,是、是附近的山匪。”阿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