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插在袖中。”
“二姐的银针还在,二哥身上的毒又是怎么来的?”苏子清提出疑问。
苏柏岩听言,疑惑的扫向秦凤。
秦凤急忙道:“老爷,泠月刚才也说了,她毒药很多,她肯定不只给了丹阳毒针,一定还给了她别的。”
“我用最多的就是毒针,而且每根针上的毒药都是不同的。好比我给二姐的,跟我给翠竹的就不一样。二姨娘一口咬定二哥是中了我给二姐的毒,不如你告诉我,二哥中的是哪种毒,我看我还有没有解药?”
苏泠月知道秦凤的心思,故意装糊涂,跟她打太极。
她就不信苏子尘能消耗得起。
“子尘到底中的是什么毒?”苏柏岩沉声问。
秦凤见苏泠月如此狡猾,心头一慌,却不得不故作镇定和她斗智斗勇,“老爷,妾身哪懂这些。这样,您让泠月把所有的解药都拿出来给子尘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