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但现在肯定了。”苏泠月说。
“你不怕死?”
谭越看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似的。
“当然怕,但我赌你不敢动我。”
不是苏泠月自信,而是鬼王方才对她的态度,让她明白了他对她很感兴趣,在他对她的兴趣没消失前,别说谭越,任何人也不敢动她。
谭越摇着手中的纸扇,冷然一笑,“你说对了,我不敢动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动你的同伙。”
同伙?
鬼王方才也说了同样的话,难不成净无炎真的被他们给抓了?
要是这样的话,她们岂不是逃出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