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翠芝不是说把她给送走了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泠月秀眉紧挑,心里瞬间多了几分警惕。
秦凤站起身,指着身后的陈伯和小丽,说:“老夫人、老爷,陈伯是府中的杂役,小丽是府里刚买的下人。事发的时候,他们都在院子做工,他们都可以作证,子尘有没有想淹死丹阳。”
话落,她看向陈伯,说:“陈伯,你把方才院中发生的事,跟老夫人和老爷仔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