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事因你而起,若你肯出声求情,皇上一定宽恕煜王的。”
“他想让我死,你让我给他求情,你看我像是那么犯贱的人吗?”苏泠月冷声嘲讽。
“娘,你看她......”
苏云兰见苏泠月将姿态摆得那么高,不愿受委屈的她,转身望向沈淑珍。
沈淑珍站起身,移步走到苏泠月面前,盯着她看了看。
苏泠月见她不言不语的,一个劲的看着她,心中疑惑万千,这沈淑珍到底想干什么?
脑中刚闪过这个想法,沈淑珍突然咚的一声跪在她面前,哽着声音道:“泠月,过去是我糊涂,请你大人有大谅,给我和云兰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厚颜无耻,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身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吃苦受罪,我这心就像刀割似的。只要愿意帮忙求情,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绝无二话。”
跟她玩苦肉计?
苏泠月心里一阵冷笑,弯身跪地,说:“大夫人,你是长辈,我是晚辈。自古以来,只有晚辈跪长辈的道理,你这么跪我,于公我受得起,于私你是在折我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