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麻烦,估计被她整裂了。”
苏泠月挣扎着坐起身,慢慢的解开身上的披风。
净无炎看到她水蓝色衣裳上印着大片血迹,顿时眉头紧拧,把剑往边上一放,褪下她的外衣。如她所言,伤口裂开了,而且有点血肉模糊。
净无炎忍不住生气:“苏泠月,你是死人吗,你不知道疼的?都伤成这样子,怎么不让翠竹给你换药?让她悄悄请个郎中也行。”
苏泠月本来就疼得要死,没有昏死过去全靠着一口气吊着,被他这么一吼,顿时倍觉委屈:
“我当然知道疼,我也想请郎中,可是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怎么请?我总不能跑出去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我就是昨夜夜探天牢的女贼吧?”
话说完,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净无炎听她的话,冷酷的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他盯着伤口看了看,说:“我看金疮药的药果不大,你这时有什么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