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给我松手。”
“行,你把脸给本公子洗了,我就放了你。”
“洗脸?”苏泠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脸奇丑无比,你不怕看了,回去后会恶梦连连?”
景泽捏住她的下颚,微眯着眼眸,细细的盯着她泛黄的脸,犹如在研究什么稀奇的东西。
须臾,他抓起衣袖在她额头用力的擦拭了一下,看着袖上厚厚的一层粉末,他皱眉道:“你这是铺了多厚的粉?”
“关你什么事,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说你有断袖之癖。”
苏泠月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不得不咬牙威胁。
“那我只能当众扒光你的衣裳自证清白。”景泽瞅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勾起抹邪恶的笑容。
苏泠月:“......”
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