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蛇毒,只要将它轻轻的扎进你的手背,你便会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苏子烈脸色剧变,虽然他并不相信她真的有这种胆量,但看着她散发着杀意的眼神,他想赌也不敢赌。
眼瞧着她手上的银针越来越逼近,他害怕的咽了口唾沫:“苏兴泠月,你敢......”
“说,我娘是怎么死的?”
苏泠月捏紧银针在他脸上停下,声冷入骨,压迫感十足。
在她的记忆里,她娘是难产而死的,昨日苏丹阳也是这么说。可听苏子烈刚才那话,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