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她自己在望月楼撞木柱所致,与他无关。”
皇太后眉紧蹙:“望月楼?这名字怎听起来像是烟花之地?”
“回皇奶奶,就是烟花之地。”景煜说。
皇太后面色一冷,看苏泠月的眼神当下疏离了几分:
“泠月,你怎如此这般不自爱?想你母亲在生时,她可是悬壶济世的神医,你这般不知检点,她地下有知怎么瞑目。”
苏泠月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作出一副惊恐状:
“太后娘娘息怒,臣女再怎么不孝也断然不敢做出这样辱没门风的事。”
“那你倒是给哀家说说,望月楼的事是怎么回事?”
皇太后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捏起茶盖,吹了下茶水上氤氲的雾气,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声音听似平波无澜,实则充满深深的压迫感。
“太后娘娘,您误会小姐了。她是受人所害,不是她自己想去望月楼的,她是被人下了药,迷晕丢在那边的。”
未等苏泠月出声,翠竹跪在地上,重重的给皇太后跪头。
“大胆,太后娘娘面前,岂有你这一个低贱的丫鬟说话的份。来人......”
四皇子怒喝出声,准备唤人把翠竹拖下去。
“且慢!”皇太后扬手喝止,目光沉沉地扫向跪在地上的翠竹:“你是泠月的丫鬟?”
翠竹跪趴在地上,面对问话,头抬也不敢抬:
“回太后娘娘,奴婢是。”
“你刚才说泠月是受人所害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如有半句假话,直接杖毙。”
皇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