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彻底驾驭。
“既然你要与老夫比拼剑意，那便来吧！”谢天手握戮苍剑，豪气万丈，周身剑气暴涨。
有这柄上古神兵在手，他自信能速战速决拿下陆离。
只要斩杀了这小子，外面那些半死不活的老东西，不足为惧。
刹那间，两股截然不同的磅礴剑意，在广场上空轰然相撞，震得天地间轰鸣不止。
以二人为中心，方圆百里范围，迅速成型一片威压滔天的剑域。
域内万千剑气纵横交错，空间像布匹一样被切割成无数碎片，一道道漆黑的裂缝在空中蔓延，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广场上的青石地面寸寸龟裂，碎石碎屑瞬间被狂暴剑气碾成飞灰。
远处的亭台楼阁、殿宇建筑经受不住剑意余波冲击，接二连三轰然坍塌，漫天尘土腾空而起。
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有几个反应慢的金丹修士，被溢出的剑气扫中，身体瞬间被切割成两半。
其他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远处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哪怕退到了山门边缘，他们身上的佩剑仍在剧烈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朝拜剑域中的君王。
剑域中心，两道身影静静对峙，已然进入纯粹比拼剑道领悟的玄妙状态。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法术，只有最纯粹、最直接的剑意碰撞。
陆离的剑意霸道无匹，一剑斩出，仿佛天地都要为之让路。
谢天的剑意则凶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千年的杀伐之气，恨不得将陆离碎尸万段。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谢天的心越来越沉。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陆离面前竟然占不到任何便宜。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手中的戮苍剑在微微颤抖，像是在畏惧什么。
这不可能，戮苍剑是上古神兵，怎么会畏惧一个炼虚境小辈的剑意？
那区区一缕剑气所化的剑道本源，竟然让他强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