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黑暗中不停地运转。
凌天看着,越看越有兴趣。
“这个人的刀法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每一刀都用最少的力气,最大的效果。
他不是在砍,他是在切。
刀刃顺着怪物的肌肉纹理走,不跟骨头硬碰。
这种刀法,没有几十年的实战练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
“他多大来着?二十多岁?二十多岁就有这种刀法。
这个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