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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疼痛稍减,太阳又出来暖洋洋的,昨晚没吃饱的老黑瞎子也犯了懒,不愿意动弹。
带着它淅淅沥沥带血的尿的气味,随着改变的风向,若有若无地飘向赵江狗帮所在地。
而赵江这边,已经生起了火。
王桂心疼父子,准备的是酸菜篓子和发糕,配的是炸得酥酥的野猪肉片。
纯炸的,用的还都是熊油。
在这年头纯纯的奢华。
一嘴咬下去,都在里面化成油了。
酸菜篓子里面也不是素的,加了油滋啦。
要说平常的,赵江吃这个会有点儿腻。
比如现在他吃了几口,觉得有些油腻,说道:“爸,下回你和妈说说,咱上山就吃点大煎饼啥的垫垫肚子就行了。”
“这个吃着有点梗。”赵江喝下一口水说道。
“就你要求多。”赵山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以前哪有条件吃啊。”
但他一想到干活累着的是儿子,又把自己铁饭盒里的发糕放过去,“那你吃这儿,甜的,咸菜也给你。”
但赵江多吃了几口后,又觉得亲妈准备的不错。
熊油火旺,吃着吃着赵江就觉得身子暖和了。
这时再挨着两条猎狗,就觉得热了。
赵江把酸菜篓子和发糕吃完,剩的一点肉就给了猎狗。
因为要它们保持警觉性,早上每条狗也就是半盆的苞米糊糊,现在垫吧一下就成。
赵山走过去和小牛亲昵,摸了摸它的肚子,“不知道小牛一胎能怀几个呢。”
这时白狗进财突然直起身子,仰头鼻子在空中不断抽动。
“汪汪!”
它叫了两声,系在树上的绳子绷直了。
“进财这是闻到啥了?”赵江想着,看到小牛和黑妞都没有反应。
“可能是山狸子啥的过路吧。”赵山说道。
过了会儿进财也趴下了,赵江也没当回事。
休息好后,赵江继续到扒拉出来的盘子边干活。
如果说前面是热身的话,现在才是重头戏。
越往下,下面的根须越是杂乱。
难点在于,赵江要分清楚每个是哪条的分岔,又要理清楚长在哪枚棒槌上。
根须不是全往下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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