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山躺在炕上还辗转反侧,脑子里不停回想儿子红眼的样子,实在是睡不着。
王桂的觉轻,被他弄醒了。
“怎么了?”王桂拍了拍赵山的肩膀。
“没事儿,你睡吧。”赵山没把和儿子的对话告诉媳妇,不想让她担心。
赵山盯着房梁,等王桂的呼吸声平稳后,悄悄地起身,推开门去了院子里,点起一根烟。
赵山吹着夜里的凉风,听着震天的蝉鸣。
明灭的烟星照亮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赵山看了眼儿子的房间,又看了看赵兰的房间。
“明天我还是悄悄跟上去看看。”赵山心里想,“小子毛毛躁躁的,干事手把不稳妥。”
儿子头回说得这么吓人,赵山不知道为啥也惴惴不安的。
在父母眼里子女永远是子女,如果真像赵江说的那样……
赵山宁愿是他躺那儿,而不是赵江。
这就是沉默的父爱。
“就一头炮卵子而已,都不知道杀过多少头了。”赵山想好,烟燃到指头,拧灭后才回了房。
……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都起得挺早,王桂弄的也是赵江爱吃的东西。
赵江吃好上完茅房,就听到院子外边有人喊他,声音脆生脆生的,还透着焦急。
“赵江!赵江!”
他转头望去,天边和着屯里的炊烟是淡淡的粉色,晨曦照在姑娘的头发上,显出浅浅的金色。
赵江跑了过去,握住石慧的手,惊喜的同时又有点责怪:“你咋来了呢?”
石慧怕来晚了赵江已经走了,一路跑过来的,额头上带着汗水。
昨天石关明回来得晚,石慧是今早才知道赵江要去打疯了的炮卵子,赶忙就过来了。
“你还说我呢?”石慧不太高兴,拍了下赵江:“去干这么危险的事都不来和我说声。”
“呵呵……”赵江挠了挠头,“我想着石叔会告诉你,也不想让你担心嘛。”
“不能推掉不打吗?”石慧抓住赵江的手问,被顶死的那个调度老员工就是鹿鸣屯的,担架把尸体抬回来家人哭得昏天黑地,听得石慧心一抽一抽的。
“城里派了七个人的。”赵江安抚媳妇的情绪,“我就去领个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