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蟾蜍是纯金的,只是表面不知用啥法子弄黑了。
“邱爷,这东西我不能要。”赵江神色一凛,“太贵重了。”
赵江上前几步想要还回去,邱爷今天说的话干的事,让他感觉不对劲,不舒服,心里有点惶恐。
“不给你又给谁呢?”邱爷强硬地说,“我这一脉已经没人了,其他人也用不着这个。”
邱爷说到这里也没难受的意思,“赵江,给你你就拿着。我的后事就交给你了,等我走了,那窝棚里剩的东西都给你。”
这是在交代后事了。
就跟许多孤寡老人会在枕头底下放钱,走了后村里谁帮忙收尸料理后事就归谁一样的意思。
“邱爷,那我更不能拿了!”赵江说,“你身子骨多硬朗啊!刚才亮刀多利索,还好几十年好活呢!”
“你就别逗我开心了。”邱爷笑,“我的身子骨我清楚。”
他手指头怼了怼胸口,“没心气啦,可能就今年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过今年的冬。”
听到邱爷说的如此笃定,不像猜测更像在说确定的事,赵江一时语塞。
都说老人们到岁数,要走的时候自己是能察觉到的,而且大差不差。
瞧见赵江脸上露出悲伤,邱爷呵呵一笑,挥手道:“有啥的,我这辈子活够本了!吃喝玩乐都没差,啥阵仗没见过?现在也就惦记下身后事。”
真按邱爷的年纪来说,寿终正寝走了的话确实是喜丧。
赵江挺了挺胸,“邱爷,你放心,真到那一天,我肯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行赵小,我信得过你。”邱爷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指了指他抱着的五脚蟾蜍:“这玩意儿,宝贝的不是它自个儿。”
赵江瞧见刚才的情形,知道金蟾蜍应该是某种信物。
邱爷回身,俯瞰下方的广阔山场,“以后西岭不过岭的地方,都是你的参场了。要碰到其他人敢来的,你就给他们管事的看这个,保准服气!”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得意和豪情的。
赵江一惊,看着怀中栩栩如生的蟾蜍,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霸道。
等于谁有了这个,就是西岭抬棒槌的正统呗?
“邱爷,这……?”赵江好奇,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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