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枪声,赵山一怔,众人也是脸色一变。
赵山从板凳上挣起,抓起立在旁边的枪往外走:“志明、竹,走!华清兄弟,你守在地窨子里看着东西。”
“我也一起去吧。”胡华清说着站起来,把侵刀别到后腰。
“不成。”走最后的王竹说:“得有人在这儿守着枪和狗。我们三去够了。”
五六半还没来得及修正,这些是屯部的东西,怕有人来摸。
说罢,王竹转身就走了,胡华清只能坐下,但也是不停挪动屁股,有些坐立不安。
赵江也算有经验,和登峰走的时候,每隔一段距离就在树上留下记号。
等赵山三人急匆匆赶到时,就看见赵江和向登峰站在一棵大柞树下,正与一人交谈。
见人没事,赵山松了口气,喊道:“江儿!”
赵江回头看到他爸、向叔和老舅,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和赵江他们交谈的人是个清瘦的汉子,上身套着一件驯鹿皮做成的背心,裤子是光板的狍子皮,脖子上挂着用紫黑色绳子穿起来的鱼骨,手上还抓着一把老式的枪。
他的脸瘦削,目光很温和,留着的长发挽在背后,束成一条长长的辫子。
见赵山三人过来,瘦削的汉子伸出手来和赵山握住,和他上下摇了几下。
赵山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警惕,看向赵江。
面对父亲疑惑的目光,赵江小声解释道:“爸,还记得咱们那天看到的鄂温克树号吗?就是他们刻下的。”
“哦……”赵山点点头,重新看向来人。只有酋长才能留长发,眼前的汉子应该就是他们氏族的酋长。
“耶尔尼斯涅。”汉子看着眼前的人,面带笑意地说。
赵山一愣,没明白是啥意思,看住向志明,他也摇摇头。
“爸,这是他的名字。”赵江说道,“是鄂温克语,意思就是黑桦树。他能听懂汉语,就是说得不太顺畅。”
取名黑桦树,寄托了健康、结实,经得起风雨的意思。
这小子啥时候连鄂温克语都会说了?赵山心里吐槽,寻思儿子到底背着他藏了多少本事。
“赵山,我是他爸。”赵山说道,手往后边一指:“这是向志明,这小子的爸。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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