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硕大熊掌印,随着水流不时的冲刷,血色顺着河水晕开、淡化。
赵山感受绳子的振动,沉声说:“都机灵点儿,血迹还是新鲜的,人熊刚才就在这块儿。”
赵江把挎兜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心上的那根弦有些崩紧。
他紧了紧握枪的手,看向下游方向,今天说什么也要给人熊杀了。
人熊应该是贴着水边走的,因为活水冲散了气味的缘故,黄龙低头嗅闻的时间变长,脚步也变慢了些,众人留神两岸的林子,警惕地走走停停。
这样又追出去四五里路,赵山把枪一竖,说道:“原地休息吃饭,完我们继续追。”
众人允下,没有离开彼此视线,在岸边生起火,喝水吃饭休息。
赵山又习惯性地想抽烟,摸兜摸了个空,顺手从旁折了个小树枝,含在嘴里咬着,觉得下午两三点的功夫就能回家。
他不信人熊吃了炸子一发,还能坚持多久,苟延残喘下绝对无法从全副武装的“赵家猎帮”手下存活。
猎户在身体素质上可能不及山牲口,但恐怖在长久的追猎上,磨都要给山牲口磨死。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人熊挨的这发炸子并不结实。
嘴筒、舌头和牙齿丢失,只是影响人熊的吃食,并不影响战斗力。
相反,持续不断的疼痛,反而让人熊愈加难以忍受,满腔的怒火想要宣泄。
吃完饭后,众人继续由黄龙带路,去撵人熊。
走到一处,河流变得细小曲折,淌入两边高高的山崖下。
进去后,阳光被山上的草木遮挡,只能透下影影绰绰的光斑,视线骤然变暗,众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过黄龙并没有多余的反应,走出一两百米后,视线骤然开朗,原本细小曲折的河流瞬间汇入主流,变得汹涌激荡起来。
黄龙半步跨入水中,顺着往下走了一段,然后又带着人往回走,最后久久驻足,抬起头,眼中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跟丢了。”看到黄龙的样子,赵山说,这就不能靠它的香头来了。
“竹,怎么说?人熊往哪儿走了?”赵山问王竹。
六人中,赵江、赵山的枪法最硬。但论打溜围、寻踪判痕的本事,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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