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赵山和王竹激烈讨论用炸子猎杀棕熊的方案时,在西岭横穿两省的主岗上,清冷的月光正静静地洒下。
“哼,哼……”一头黄毛子穿梭在林间,边走边用长长的鼻子拱泥地,寻找吃食。
它脑袋一仰,发现一颗树下有落下的松塔,慢慢靠近后低头,连带着硬壳嚼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而在树后,深沉、缓慢的呼吸声渐渐变了调子,按下的爪子抬起又放下,肌肉在皮毛下微微颤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在野猪彻底放松警惕嘎巴嘎巴吃着,嘴里吼乎吼乎时,硕大的黑影从灌木丛中一跃而出,摩擦的噼里啪啦声不断。
伴随熊霸低沉咆哮和野猪的惊叫,熊霸的巨大身躯如山峰压向野猪。
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发出惊叫。
它试图转身逃跑,但熊霸已经扑了上来。
熊霸的前爪狠狠地拍在野猪的背上,将它击倒在地。
野猪发出痛苦的嚎叫,试图挣扎起身,但熊霸两爪死死按在它的脊背上,上千斤的体重和力量压得野猪动弹不得。
棕熊低下头,用锋利的牙齿咬住野猪的喉咙,夜色中暗红的血涌出,野猪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停止了动作。
林间只剩下熊霸进食的声音,新鲜的血肉快速进了熊霸的肚中,补充它因冬眠消耗亏空的脂肪。
胡华清下午的一枪掀翻了熊霸头皮的旧伤,让它一刻不停地奔逃。
一般来说,无论黑熊或是棕熊,到四五点的肯定要打圈找地方定窝了。
但这头熊霸不一样,它又往出多奔了五六里地才驻足,也没有打圈,而是横搬山岗,寻找适合的地方。
选定此处后,抬起身子用前爪狠狠地拍向大树,震下果子后,倒退着进了阴影之中,等待被吸引来的野猪。
……
是日清晨,赵江和赵山都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后,便要缠炸子儿了。
在王桂的允许下,两人今天都请了假。
父子俩站院里抽烟,赵山转身进了西屋,赵江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把烟头一丢跟上。
王桂一手提着吊瓶,怀里抱着,把伤狗转移进了东屋,看西屋的房门关上,知道制作炸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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