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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小子!”王桂心里想着,笑着对赵江说:“瞧瞧你爸,上个山,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能打回来啥。”
“呵呵。”赵江笑,和王桂一起眯眼。
“哥,你笑得好吵。”赵兰嘟嘴说,“我做试卷呢。”
赵兰周末也不放松,看着时间,自己给自己考试。
“哥不对,哥不对。”赵江拍了拍嘴,按在向登峰肩膀上,“走,上我屋去。”
坐到炕上,向登峰问:“哥,我们啥时候上山呀。”
“不急。”赵江看了眼挂钟,“咱有车,去鹿鸣屯那山场快。”
两人说上了会儿话,听到院子里的狗叫起来。他们出屋去看,王桂也出来了。
“赵江兄弟,登峰兄弟,婶。”汪律看着乐呵呵的,手上还提着礼。
“来,来,快进屋。”对于有相似经历的这孩子,王桂挺有好感的。
进屋上炕后一阵交谈后,赵江他们才知道,汪律也定亲了,专门过来告诉王桂这个消息。
这门亲事也是媒婆李婶子牵线搭桥的,而且她没问汪秃爪子,直接来问的就是汪律。
跟汪律结婚的姑娘大名田来弟,也是他们屯的,脚有点跛,没其他毛病。
姑娘也是苦命人,娘走的早,父亲又没钱再续,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动辄摔打家里东西。姑娘八九岁就开始踩着凳子做饭,照顾弟弟们,当姐又当妈。
汪律以前和她没什么来往,一接触,发现两人说得着话,什么都说得着。汪律跟她一天说的话,比跟亲爹汪秃爪子五年的都多。
“好啊好啊。”王桂也是真心为他高兴,“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就行。会越来越好的。”
“是的婶。”汪律感激地看着赵江,“得亏有兄弟分我的熊胆钱,我才盖的起房子,给的出礼钱。到时候我结婚,婶,你们一定要来啊。”
“肯定来啊!”王桂说道,“我们还要早点来,帮你的忙。”
不过熊胆钱盖房出礼办席,也不剩下几个子儿了。
“我现在也能挣得着些钱了。”汪律说,“我没事跟山上的森铁队打道钉,住山上,还能下下套子、打些肉。隔上一段时间去县里,帮货栈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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