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正道来的,庄玲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呢?”她朝手指上唾了一口,刷刷地数起钱来。
“别数了,一千四。”胡华清说道。
但庄玲还是把钱数完了,然后转身跪在炕上,把钱用三角兜装好,打开炕柜,把钱放到被褥之间,手在上面拍了拍,这才关上柜门。
庄玲激动地过来,抱着胡华清在他脑门上“啵”了一个,“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
“你看着做吧。”胡华清点头说道,“我待会儿还要出去一趟。”
“还出去干啥?”庄玲问道。
“兄弟的事。”胡华清说。
一听是赵江的事,庄玲点点头,“那你好好弄,别给人整出岔子来。”
“不能够,你就瞧着吧。”胡华清眼睛在屋里扫扫,翻出一个盆儿、剩一只的袜子来。
他盘腿坐在炕上,把袜子头剪掉,就剩袜筒,前后是通的。然后胡华清把一头袜筒套在盆子上,中间就是一个口。
胡华清拿麻绳沿着盆沿反复缠绕,将袜筒固定绷紧,他用手扯扯感受力度,差不多了才打上结。
留下一段距离的绳子剪断,绕着盆底三面打捆,往上一提,就成了一个提手。
“成了!”胡华清一笑,提着做好的东西往屋外走,“我出去了。”
胡华清出了门,直往河边走。
……
赵江这边,车子快开到家中,狗帮们就攀在车板子上不断地叫。
王桂正在外屋地,沿着锅边贴玉米饼子,听着狗叫就知道是儿子回来了,忙又摔上一个就往跑:“儿子!”
赵江停好车,车板子往下一放,狗帮就汹涌而出,朝着王桂冲去。
狗都会察言观色,它们早就知道,家里地位最高的就属这位妇女,在想念和讨好的心情中,除了黑妞平淡些,其他的一个个都“哈哈”着伸爪子探尾巴。
王桂这会儿却没工夫搭理狗,腿拨着朝赵江走去,“这几天搁外边吃好没啊?”
“妈,瞧你说的。”赵江笑着,“我天天吃肉,给我都吃顶胃去了。”
“妈信。”赵江这样说,王桂倒是不怀疑。
“我给水狗子先放库房去。”赵江说。
“这能养活吗?”王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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